马飞高《无奈居诗钞》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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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马飞高突然说他要出一本诗集。听到这消息,我的那份惊喜亢奋真是不可言状。我呓语般地沉吟道:“终于出书了。”说着时,鼻子有些酸楚。出书,这两个字被我俩念叨了三十年。

  飞高是我们班独具天资的小小子,他的高智商肯定是与生俱来的。他的各门功课都十分好,当我的作文被老师不点名地当成反面示例时,他的却每每成了范文。我一边妒忌他,一边和他成了朋友。就这样,我们这“见不得还离不开”(飞高《忆旧友十首》之三,引文均见《无奈居诗钞》,下同)的关系一直拉锯到如今。上帝真是无聊,拿我们当游戏,把本来应当当作家的飞高推去做官,把并不长于文字的我推去做编辑、搞写作,并且以幽默的一笔在结尾时来个峰回路转:他出书,我来标字体字号。 More »

高雷《红豆诗钞》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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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万物生灵,最难逃者,唯情而已矣。菩提释氏,成就世尊;寂寞老庄,公推智者。足见无苦乃在于超圣,得乐皆属于非常。有情众生,其谁得脱于七情所染耶?仆与高公,藉偶然之机缘,声气相投于塞上。览其平生著述,钦敬由衷。正所谓绣口锦心,半是离骚之客;吐珠纳玉,多为岑寂之人。一读辞章,无须多问;半天絮语,足可交心。

  高公雷者,卜居于黄河之北,青山之阳。也曾有志乎云中,不期折翼于风歇。 More »

《靳立成行书集》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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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在中国书法的所有字体中,以行书最具有群众性。甲骨钟鼎,古奥元玄,识之者甚少;草字蛇行,楷字刻板,能之者不易。而轻快且又切合实际 、挥洒自如且又雅俗共赏者,惟有行书。 唐人张怀巏在《书断》一文中给行书这样下定义:“务从简易,相间流行,故谓之行书。”可见,“流行”是行书的一大特点。

  行书始于东汉末年,相传是颖川人刘德升所创。魏初有钟(繇)胡(昭)二家,师法刘氏行书。到了东晋,“二王”父子并造行书之极。历代推为书圣的王羲之,兼摄众法,精研体势,一变汉魏质朴书风,开创妍美流便之新派,所作之《兰亭序》被推为天下第一行书。 More »

周武山水画展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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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“大隐无名,大音希声”,真正有价值的东西往往不在闹市。塞外画苑的寥落处有一位默默而勤奋的耕耘者,多年来寄情山水,手划心摹,得所作100幅,忽然面世,令人为之一讶。他叫周武。

  十步之间而气象万千。周武的山水画有一股特别的激情,那就是天然之趣。 More »

任德超画展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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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我估计,六旬开外的任德超先生的水墨花鸟画,至少有数千幅在区内与域外流失了。楼堂馆所、私宅收藏,凡有索画者,求无不应。仅这一点,比起那些自高身价故弄玄虚的某些画家便大不同。而其作品所抵达的境界却使所有的内行感叹为怀璞不遇。要不是同道们的再三鼓动,连这次在呼市展览馆举办的首次个人画展,他都不会去张罗。 More 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