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飞高突然说他要出一本诗集。听到这消息,我的那份惊喜亢奋真是不可言状。我呓语般地沉吟道:“终于出书了。”说着时,鼻子有些酸楚。出书,这两个字被我俩念叨了三十年。
飞高是我们班独具天资的小小子,他的高智商肯定是与生俱来的。他的各门功课都十分好,当我的作文被老师不点名地当成反面示例时,他的却每每成了范文。我一边妒忌他,一边和他成了朋友。就这样,我们这“见不得还离不开”(飞高《忆旧友十首》之三,引文均见《无奈居诗钞》,下同)的关系一直拉锯到如今。上帝真是无聊,拿我们当游戏,把本来应当当作家的飞高推去做官,把并不长于文字的我推去做编辑、搞写作,并且以幽默的一笔在结尾时来个峰回路转:他出书,我来标字体字号。 More »